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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解局】达沃斯的习氏药方

2017-01-17侠客岛

不出所料,习近平再次发表了一次精彩的演讲。不知是否有人研究过他在国外重要场合的演讲,极少外交辞令,充斥着干货与金句。


讲话一结束,世界经济论坛就向记者们的邮箱里,发来了热情洋溢的新闻稿,夸赞习近平在一众商界、政界领袖面前,为全球化作了一个“强力辩护(robust defense)”。


还真是个精当的概括。


“全球主义”


这次出访的主题,其实在几天前的外交部吹风会上就已言明。在中方期待习近平出席会议实现的四项成果中,第一项就是:针对国际社会对经济全球化问题的关切,阐述中方有关看法和主张,积极引导经济全球化进程向着更加包容普惠的方向发展。


不用说,这次出访设置的主题,源自当下正处混乱中的世界。2016年对全球化来说实在不是个好年份,特朗普胜选,英国脱欧,各国民粹主义和保护主义抬头,以及越发差劲的世界贸易总量。数字不骗人,IMF的数据显示,世界贸易总量从2012年起连年低于3%,再也不复当年之勇。


FT更狠。这家英国媒体干脆说,对特朗普及其政治顾问而言,达沃斯代表着他们誓言摧毁的“全球主义”,甚至,即将成为其首席战略师的史蒂夫·班农公开谴责了“达沃斯党”。冤家路窄,达沃斯闭幕那天,特朗普宣誓就职。


哪怕上溯几年,主流论调都并非如此。在畅销书《世界是平的》里,弗里德曼的笔下洋溢着一马平川的乐观,如今我们却更希望马云的“一马平川”能奏点效。


西方通常认为,全球化始自1492年,由哥伦布远航开启了这个新时代。随后,历经地理大发现、英国工业革命、第二次工业革命以及信息革命,实现了跨国分工、贸易和投资的进展。这样的时代每个人都很熟悉,汽车、电脑甚至圆珠笔,通常都是全球合作的产物。


一言以蔽之,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,曾经对“全球主义”有着无限幻想,用习近平的话说,全球化曾是阿里巴巴的山洞。如今,不管主流舆论如何,世界各地的许多人,用手中的票而非嘴里的话,发出了反对之声。


世界到底怎么了?


站在达沃斯开幕式演讲台上,“最重磅嘉宾”(彭博社语)习近平公开表示,反对让全球化背世界乱象的锅。


稍一分析的确很明显。比如难民问题,最近有一本非常精彩的书引入国内,《黑旗》,第100届普利策奖非虚构类获奖作品,其中详细说到美国如何在一个又一个错误决定中,攻打了伊拉克,给了“伊斯兰国”起家之机,又在叙利亚问题上判断失误,最终带给恐怖组织发展壮大的“宿主”。在战乱与冲突中,难民流离失所,并最终搅乱欧洲,甚至催化了英国脱欧……这么个锅,甩给全球化确实不合适。切莫忘了,全球化是经济领域的。


岛叔的好朋友CCG此前出过一个报告,详细分析说,一些看似“逆全球化”的现象实为误解。比如英国脱欧,一是难民涌入超出承受力,二是欧盟的体制和约束影响了英国利益。再如德国反对TTIP的示威,民众诉求一是反对使用转基因食品,二是反对单方面采用美国标准。


更让人感觉虎虎生威的是,CCG在报告伊始,就下了这样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判断:“当前众多逆全球化的主张、行动,大多属于上层建筑。上层建筑不能改变经济基础。”


双刃剑


习近平再次提到,全球化是柄双刃剑,甚至一开始就用了狄更斯的话,“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”。他说,经济全球化是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要求和科技进步的必然结果;他也承认,世界经济处于下行期时,“蛋糕”不易做大;而且,反全球化的呼声值得被重视和深思。


一言以蔽之,我们要解决对世界不利的那一刃。但是对于全球化的大势所趋,中国持有坚定不移的态度。


大概各国精英对那些反对全球化的招数也郁结已久。所以习近平一说出这几句话,就被掌声打断:“旗帜鲜明反对保护主义,搞保护主义如同把自己关进黑屋子,看似躲过了风吹雨打,但也隔绝了阳光和空气。打贸易战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”。


对这股“逆流”,习近平打了个不错的比方:“不能一遇到风浪就退回到港湾中去,那是永远不能到达彼岸的”。他还说,“世界经济的大海,你要还是不要,都在那儿,是回避不了的”。


一句话,没得退。


中国方案


习近平对全球化的观点从何而来?


熟悉中国政治的人会知道,我们的政治话语有着非常明确的传承。领导人的观点,极少有跳跃式表达,对于一些是非问题,更是长期坚持高度一致。习近平对全球化的倡议,至少在去年的两次外事活动中,已有明确表达。


这次提到的包容去年的G20杭州峰会,达成了《G20全球投资指导原则》等一系列文件,被广泛认为是阻止全球化逆转的重要举措。去年的亚太经合组织第24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上,习近平明确提出4个坚定不移的主张,其中之一就是坚定不移引领经济全球化进程。


所以习近平当然带来了解决方案。


坚持创新驱动,打造富有活力的增长模式;

坚持协同联动,打造开放共赢的合作模式;

坚持与时俱进,打造公正合理的治理模式;

坚持公平包容,打造平衡普惠的发展模式。


更为实在的是,中国发展的快车与便车。习近平在演讲中预测,未来5年,中国将进口8万亿美元商品、吸收6000亿美元外来投资,对外投资总额将达到7500亿美元,出境旅游将达到7亿人次。“中国的大门对世界始终是打开的,不会关上。”这意味着什么,相信在座各位都懂。


更好的对外开放格局,则是题中应有之意。此前传闻已久的“一带一路”国际合作高峰论坛,也正式宣布将于5月在北京举办,对于这个已经走过3年多的倡议来说,春天正是花开时节。“来自中国,但成效惠及世界”。


在一个更为不确定的世界里,一个大国应有的担当是,站在达沃斯小镇告诉大家:“不要埋怨自己,不要指责他人,不要放弃信心,不要逃避责任”。


文/今日湖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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